人生如戏 全靠演技
戏如人生 何必当真
你永远都不会清楚我的活动范围
又,我在等一个叫阿瑞斯的笨蛋

重发《阴阳先生》

诶……我之前打错tag了好像……








《阴阳先生》
再一次理理头上崭新的高顶帽子,花心自我感觉良好的朝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一个媚眼。今天是自己出师的第一天,师父要自己到这个小镇上,捉住一只挣脱枷锁的小鬼。很简单,只是最普通的冤魂。不过,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一定要好好完成!给镜子里的自己送了一个飞吻,花心自信满满地踏入小镇。
哗啦!毫无征兆的,手中一直平稳的司南突然猛地乱颤起来,衣袍无风自起,猎猎作响。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绿莹莹的光急促的闪烁。
怎么……回事……
花心不安的拢了拢衣袖,双手一翻,深蓝色的身影渐渐清晰。“粗心!快看看怎么回事!”
一身深蓝长袍的式神慢慢睁开栗色的眼,褐色的短发似绞入风的漩涡,纠缠不清。粗心皱了皱眉,双手一压,乱作祟的阴气便渐渐平息。凝神闭眼,光晕笼罩,眉头又皱几分。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鬼已经离开这个镇子了……”他转身看向花心,眼中是不知名的情愫在翻涌,大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神色。
“什么?怎么可能!”花心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将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那任务怎么办?这可是主角的第一个任务啊!”烦躁的抓了抓蓬松的金发,花心将希望全寄托在自己的式神身上。“粗心,快查查小鬼离开的原因。我到要看看,是谁让主角的第一个任务就这样不了了之!”
“花心……还是回去吧。”
“什,什么?”花心风情万种的双眸圆睁着,一脸愕然。
“小鬼是被另一只厉鬼逼跑的。我们恐怕……对付不了那只厉鬼……”斟酌了好久,粗心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为什么!好歹我也是堂堂天朝阴阳宗师九五二七代……的亲传弟子!”果然不出粗心所料,心高气傲的花心决不轻易地放弃。“粗心,给我看看那厉鬼的模样。”
轻咬了下嘴唇,粗心踌躇片刻,还是轻挥衣袖,面前立刻浮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黑曜石般的犄角上蜿蜒着幽紫色的花纹,闪着鬼魅的光泽。漆黑的碎发微翘,衬的他的脸愈发苍白。一双血红的眼睛透着妖冶与邪魅,似是有些盎惑人心的魔力。殷红的厉鬼纹自左眼角蔓延至脸颊,染血的唇笑的乖张。
“切,看上去也就那么回事。”冷哼一声,花心傲然甩了甩头发,一脸轻视。“只是个小孩子罢了。”蓬松的金发让他与蓄势待发的雄狮有几分相似。
“临行前,我可是有好好恶补了一顿降鬼的法术。更何况,师父可是把那枚染过万鬼之血的令牌给主角防身用的!”
掏出一枚黑亮的扁圆型徽章,炫耀似的给粗心看着上面暗蓝色的纹理,隐隐有莹蓝的光晕在通透的表面下浮游。
我可是厉害的主角,伏妖诀早就烂熟于心了,还怕什么厉鬼?花心骄傲地想着,自作主张地抽出带有符咒的罗盘,念念有词。星星点点的浅绿光晕包裹住他的躯体,突显出他俊朗的轮廓。这一切,都深深映入粗心栗色的瞳孔。花心……我不想……让你受伤……低垂下头,让人看不清自己眼中的浓郁的哀戚。轻合双眼,再睁开,又仍是平日有些呆呆的温和模样。罢了……
嘿!我找到他的宿主了!少年一声雀跃的欢呼让粗心回了神,急忙跟住他匆匆的脚步。
-
小心觉得今天没有看黄历,要不然怎么只是出门买个魔方,就被一个金发怪蜀黍模样的人一把拦下,身后还有个蠢萌蠢萌的蓝衣少年飘啊飘……
“这位朋友,请在此稍作停留……”自认为很潇洒地拢一拢碎发,花心暗暗打量着眼前跟厉鬼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若说那厉鬼似红酒那样妩媚妖冶,那这少年就如凉白开一样干净纯粹。发色漆黑,面容白皙,清秀的五官让人看着十分松快利落。尤其是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透着深邃的幽光,像是能洞察一切,吸走人的魂魄般,连最名贵的宝石也自愧不如。衬衫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个纽扣。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裤子,在他身上穿出了公司经理严肃认真的即视感。看着真叫人赏心悦目。花心暗暗想道。
“……”只是性情冷淡了点。
没有得到回应的花心好不尴尬,继而不甘心的解释道:“我是阴阳师花心,你今天身上有卦,正冲血光。不出三日,必冒犯凶灵。但是别怕,有主角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给我看看你的手……诶?别走啊,主角是认真的……”
“无聊。”漠然一瞥,抽身便要离开。
“喂!主角是好心要救你!”花心气急败坏地几步抢到少年面前,将他的路堵得严严实实。“主角不是什么骗子!我是不好意思说,怕吓着你!你每天夜晚都无法安眠!并且已经持续了一周了!”
少年的脚步一滞,微侧过脸,眼里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是因为你遇上一个梦魇。每天,什么藏在你床边。”见此,花心连忙趁热打铁,换了一幅坚定的腔调,死死盯着那对让人恐惧,又让人沉沦的眼睛。冷漠,戒备,给人以无限的压迫感。主角一定行的!暗暗给自己打气,双手悄悄捏紧。
他在赌。
在他濒临崩溃之际,少年终于微垂眼帘。“是……这样的。”脑海中,过去种种一一闪现,脸色不禁阴沉下来。突然,一枚有着蓝色纹路的徽章递到眼前。略诧异的挑眉,看着花心。
“给你这个,拿好了,它能救你的命。”
接过,细细端详,莫名有一种熟悉感。细致的纹路下似有暗流涌动,深深映入酒红色的瞳孔。蓦地,蓝光四溢,笼罩四野。少年身周尽是漆乌的戾气,浓的散不去,化不开。
“看吧!”看着少年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起了波澜,花心才得以喘口气,习惯性地用手理一下头发,却发现发丝已经被汗浸透,濡湿黏腻地贴在头皮上,让人很不舒服。啊……好想洗个澡……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少年,计从心来。“走吧……”一把拽过已经打瞌睡的粗心,打了个哈欠,示意少年带路。
?少年微皱眉头。什么意思?
“诶呀,天色不早了嘛!就让我们借你家歇歇脚,留一晚嘛!我们可救了你的命呐。”
“……”
一番软磨硬泡,少年终于默许了。花心灿烂一笑,转身欢快地叫到:“粗心,走了!”
粗心却似乎没听见,面无表情,死死盯着一堵破墙,轻轻咬着下唇。“哎呀,一堵墙有什么好看的?”一把抱起他,花心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地和少年吹嘘着自己,一边朝少年的家走去。粗心趴在花心肩头,仍是沉默不语。透过他栗色的瞳孔,赫然映出那个厉鬼的模样,双手攥拳,立在破墙旁,戾气暴涨,黑压压地扑来,直逼少年,却被蓝莹莹的光悉数挡下,不得以进丝毫。通红的眸中,是沉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愤恨疯狂,毫不掩饰的憎恶目光,似是要将花心生剜活吞。啧……麻烦大了……看来得找他来了。粗心咬了咬指尖,不引人注意地轻划了几下。淡淡的血色,很快消散在风中。
“喂!你怎么跟个闷油瓶似的,也不讲话啊?”
“……”
“所以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小心。”
“小心什么,厉鬼么?”
“我叫小心。”
“哦……”
-
此时,在另一个地方……
哐!一声巨响,一堵看似结实的水泥墙轰然坍塌,激起大片大片的灰尘。待烟幕渐渐消散,赫然就是先前那个乖张模样的厉鬼。Careful还定格在挥拳的动作,煞黑的戾气疯狂地叫嚣着在他身周撕扯翻滚。又是他!过去与Kalo共处的种种悠闲时光在眼前一一划过,脑海里的的最后一幅画面,是Kalo被活活洞穿的胸膛,四散的幽紫戾气。渐渐黯淡的,是邪魅狂妄的兽眸,阴蓝到透紫,再也不能清晰映出他的模样。魔王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你……快走……”气若游丝,嗓音带着透支的沙哑,深深刻入Careful身体左边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地方。“去……重新,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直到声音湮灭在轰然爆炸声中。意识渐渐模糊,在最后一刻,终于看清了Kalo身后,那个浑身染着紫色血液的宗师,和他胸前有着暗蓝纹路的徽章。血红的瞳中,“伽罗”二字深深刻下……
Careful终还是逃脱了,借着Kalo最后的力量。他也曾有过轻生的念头,可怎奈Kalo那声“重新开始”让他终还是无法对自己下手。Careful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冷酷到能在你面前面不改色地将一个人活活肢解,甚至脸上还漾着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但面对Kalo,他终究还是强硬不起来。魔王蓝的迫紫的长发微卷,将他整个身心缠绕捆绑,褪去了高傲的软甲。Careful还是活下去了,只不过是浑浑噩噩地度日,直到在这个镇上遇到小心。
少年看上去清秀美好,勾起了他麻木已久的欲望。Careful缠上了小心,在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偷偷摸摸地挪到他的床边,痴愣愣地望着少年利落淡然的脸庞,却始终忍住不真正的触摸他。他……真是个完美的宿主啊……大概因为失去过一次,所以格外珍惜,才没有像以前一样强势,而只是潜伏在小心身周。即便如此,受Careful戾气的影响,小心还是要比同龄人瘦小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小心的敏感度是Careful未料到的细致,模模糊糊的,似乎感受到身边带有一丝危险气息的虚无,下意识的防备。甚至在夜晚突然醒来,直勾勾的盯着床边。虽然清楚小心不可能看见自己,但每每对上那冷淡的目光,Careful总是情不自禁地打个寒战。现在,这个刚出道的小阴阳师又掺和进来,还是那个伽罗的弟子……。
Careful眸子危险地暗了暗。看来,要有所行动了呢……
-
是夜,漆黑如墨。一道身影翻入小心的屋子,黑色的披风让他整个人几乎要溶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只有血红的双瞳,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正是Careful。他微弯着腰,似是一只敏捷又残忍的黑猫。轻手轻脚地靠近卧室,来到床边,对床上金发的熟睡少年咧了一个阴冷的嘲笑表情。
手起刀落,鲜血淋漓,在窗户上绽开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熟睡的人一声不吭,他的梦再也没有醒来。
“真是愚蠢……”轻笑一声,又转身闪进客厅。
Careful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花心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轻佻地挑了挑眉,低声呢喃道:“到底是谁愚蠢呢……”微微抬了抬手,一道蓝光旋转着缠上手臂,他就这样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即使Careful化为实体,走在上面也没有一丝声响。敛了敛自己因激动而疯狂四溢的戾气,他因狂喜而颤抖的手,第一次实实在在抚摸上了他心心念念的脸庞。和他想像已久的触感一样,瘦削,没有多少赘肉,倒是很光滑。因从小的孱弱,微凉的体温与人类来说并不大舒服,却是让厉鬼最为舒服的温度。恍惚间,Careful着了迷似的久久摩挲着,贪恋这份并不火热的温暖。
视线在黑发间流连,手也随着不胜温柔的亲吻。划过眉角,拢了拢他耳边略长的碎发。冰凉的指尖渐渐下移,在突起的喉结上划了一个圈。嗯……就从这里开始好了。留恋的目光再一次扫过小心精致的眉眼,Careful猛地扑倒他的身上,唇间不知何时生出的尖利獠牙,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那一小块突起。
!饶是被事先用了点迷药,此刻也会因为那不可忽略的刺痛惊醒。小心猛然睁开双眼,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他此刻,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个似乎很不靠谱的阴阳师所说的,缠着他好久的厉鬼。大概就是那块令牌的缘故吧。只来得及想到这一句话,便进入了紧张的防御状态。双手一撑,小腿便狠狠地踢了出去,直直冲向Careful的脖子。
啪!左手轻而易举地在右耳边截下了飞速的横踢,攥住了少年纤细的脚踝。右手接着冲力,一下子将小心重新压回了沙发。Careful血眸危险地暗了暗,妖冶的魅惑脸庞渐渐逼近,近的让小心有了一种要融为一体的错觉。“你……看得见我?”
小心脸部绷得紧紧,被攥住的脚踝猛地一抽,顺势蹬在了Careful的胸膛,瞬间的爆发力让他踉跄着退了几步。还未抬起头,便感觉到凛凛的拳风呼啸而来,直逼面门。
啧……麻烦的小野猫……心里诽谤着,嘴角却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不躲也不闪,任自己被少年压倒在地,撞击着地毯发出不易察觉的闷响。似乎……游戏变得有趣了……
看着Careful虽处劣势,但仍神态自若,甚至开始微笑,小心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怎么……占了我便宜,就这样让你逃?”调戏的腔调分散了小心的注意力。还未缓过神来,Careful突然迸裂的戾气已硬生生地将他弹开,仰面摔倒在地。眼前的人影一晃,下一秒已经踩上了他的胸膛。条件反射地挥出左拳,却被轻松接下,反手一转,就禁锢住了手腕。右手死死抵着Careful的皮靴,却不能撼动分毫。局势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扭转。
“技巧不错,可惜力量差了一些。”故作遗憾地耸耸肩,Careful的脸上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小心惊恐地挣扎,下意识的望向卧室的房门。“别看啦,他已经——”空着的左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趁着小心转瞬即逝的呆滞,猛地欺身压住。戾气化形,不知不觉中缠上了少年纤细的脚踝,紧绷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将精瘦的腰捆绑,顺势束缚住努力挣扎的手腕,最后在脆弱的脖颈优雅的扣了一个圈,将多余的一段送到了他们的主人手中。欣赏着小心无助的模样,Careful舔了舔嘴角。真像秀色可餐的模样。冰凉的双手挑开衬衫的纽扣,一丝幽幽蓝光泄了出来。垂在小心胸前的,正是那个让Careful无法释怀的令牌。血色双眸更黯淡几分,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人活活吞噬。“伽罗……看样子又要见面了呢……”
眼前少年的轮廓与记忆中伽罗身后的小徒弟渐渐重合。在决战的那天,Kalo凝聚了半生的修为,死死拖住伽罗的衣袖,幽紫的戾气化形成锐利的战戟,私自动用了代价极大的湮灭之术。哪怕那时的伽罗已是阴阳宗师,在这忽视神则的魔王法术面前也是无能为力。千钧一发之际,伽罗身后那个刚渡过阿修罗劫的小徒弟,毅然舍弃了毕生的修为,挡在湮灭之术前面,才有了后来魔王的惨败。而那个小徒弟,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本来已经修炼到几乎无重的三魂七魄却被狂暴的戾气硬生生地轧入无间地狱,受尽折磨。不知是绝望了多少次,挣扎了多少次,才以血的代价换来了轮回。这一点,从小心伤痕累累,甚至有些残破的本源上就可以看出。本来,Careful恨不得让小心永世不得超生,以血来祭奠Kalo,却在看到少年的一瞬间失了神,憎恶被欲望所取代。有些事因你而起,那,你就用你自己来偿还吧!
小心一向冷淡的神颜此刻波澜四起,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掠取。无助的泪眼因恐惧而黯淡无光,眼角一抹浅红让Careful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一只手钳制住了小心的下颌,凶狠地堵住了他细碎的啜泣,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少年纤细颤抖的身体,渐渐向下……
-
唰!一道凌厉的蓝刃生生将小心和Careful隔开。Careful一个后旋体,朝后闪退了几步。失去戾气控制的小心像断了线的木偶仰面倒下,却跌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谁……吃力地瞪大双眼,想要看清来人的模样,却因本源被戾气侵蚀而陷入昏迷。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撞入眼中的,是大片大片,令人莫名心安的蔚蓝。
伽罗看着怀中熟悉而憔悴的面容,鼻尖不禁一酸。
少年挡在他身前,被吞噬前留给他的凄凉笑容还历历在目。死别后夜夜的噩梦,已经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但怀中的重量,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甚至能嗅到少年渐渐平稳的鼻息。
“你回来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低喃道,纯粹地如水晶一般的蓝眸漫溢着眷恋。
视线略微下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拭去小心喉结上微微渗出的血珠。没有抬头施舍给Careful哪怕一点点目光,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你知道……他是我的人。”是陈述句。
“那又怎样?”稳住身子,Careful理了理斗篷,语气恶劣。
“本来……我是想放你一马的……”不胜温柔地将少年轻轻放下,再起身,眼中已是凛冽如初冬的寒风,蓄势只待一丝裂缝,便倾涌而出。“但事到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小心,我也只能送你去Kalo那儿了。”黑金色的花纹在瞳孔中渐渐浮现,荧蓝色的灵气缠绕上小臂,化作锃亮而锋利的刀刃。
嗤!乖张的笑容满面,嫣红的厉鬼纹开始蔓延,覆盖了半边脸颊,衬的少年多了一丝病态的妖冶。阴冷的戾气在他身后疯了一般的扭曲着,似是随时要将面前的蓝发青年碎尸万段。“该过去的,难道不是他的毕生仇人你吗?若不是你……”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再睁眼时,已是蕴满杀气的竖纹兽瞳。“下地狱吧!就当做我迟送的陪葬吧!”双手一翻,黑气翻涌,似是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伽罗几不可视的挑了挑眉。他真以为,这十几年内,我什么都没做吗?左手背到身后,暗自捻动,一串串符文熟练的吐出,蓝盈盈的光芒在黑气中毫无畏惧地盘旋着。眯了眯眼,悄悄掩住自己眼底的狂暴。
这,是一场注定的命运之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
这……是哪……
微微张开沉重的眼皮,小心望着明显不熟悉的天花板发愣。
“你终于醒了。”温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莫名有些熟悉,似乎从前总听到他用这让人舒服的嗓音唤着自己的名字。小心吃力的想翻个身,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你刚恢复,还很虚弱,要多休息。”眼前的青年穿着利落的道袍,竖起的长发微微弯曲,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他满含笑意的眼睛,像是映出了一汪蓝天。
“你是……”
话未说完,尘封的记忆突然如潮水一般涌来,将小心裹挟。他好看的酒色眸子蓦地睁大,满是惊愕。“师父……”
眼底笑意更深,伽罗轻柔地将小心揽入怀中,低语道:“叫伽罗,我的小心。”
“欢迎回家。”
午后阳光正好,暖暖的洒在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就此凝成了一幅画。
-
缓缓睁开眼睛,我……已经烟消云散了吗?眼前兀地撞进一片幽紫,熟悉万分。“Kalo……”中了魔一般的低喃,在那人转身的一瞬间,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委屈的大哭起来。
“好了……我在。”安抚的抱住他瘦弱而颤抖的身躯,轻吻着他的额头。
“我们总是要消散的,所幸我们还在一起。”安慰的将Careful搂的更紧,脑海里又浮现出伽罗带着歉意的话语:“对不起,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毕竟正邪从来无法相立。”
是啊,自古轮回,又有谁能说清……
-
END
-
评论(3)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