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 全靠演技
戏如人生 何必当真
你永远都不会清楚我的活动范围
又,我在等一个叫阿瑞斯的笨蛋

重发《催眠》

《催眠》
曲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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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凯撒私设:并不是个彻底的坏人,可以说是亦正亦邪。当初毁灭阿德里是因为政权腐败,并且自己的亲人被暗算,而长老们总找借口推脱。性格有点像迪恩,但多一分邪魅,又有点像斑,但少一份张狂。
这篇文以凯撒为中心,讲述了他成年后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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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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锃亮的徽章被别到胸前,象征着军长身份的花纹勾画利落,在接触到他能量的一瞬间亮起,泛着他专属的幽幽紫光。面前的长老亲切和蔼,赞许的目光透过厚厚的玻璃镜片,直抵内心深处。一切似是梦一般美好,整个人如新抽的柳芽精神饱满,蓄势待发。无师自通,强大的气场笼罩全场,让人对他肃然起敬。目光瞥见自己的两个兄弟雀跃的笑脸,一丝弧度挂在了嘴角。墨镜下,从未被看见过的紫眸满是笑意和守护至死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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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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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如漆似墨。阿德里军事部空无一人,只有三楼一盏灯突兀地亮着。
捧着阿德里的军事部署分布图,凯撒已经细细看了两个多钟头了。到好的热咖啡就在手边,他却无暇去喝。
“阿尔法是军事要塞……将西塔的兵力调30%过去补充上次灰心战役的折损。贝塔的兵力充足但没有精英部队,明天下午的会议上申请调两个S级指导员过去……伽马和欧米伽申请提升10%经费升级装备……”终于抽了个空端起咖啡猛灌一口,却发现早已凉透。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的声音让凯撒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却在下一秒再次放松下来,倚在了皮椅上。“还不睡?”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抽走凯撒手中的分布图,伽罗随意地将它丢在一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凯撒。灰色的短摆军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利落。长长的莹蓝色头发被束成高挑的马尾,即使这样,也是及腰的长度。论气场,堂堂战神不比军长逊色多少。空气突然安静,温度在不经意间降至零下。
“是吗?”凯撒似乎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异常,仍是微笑着,将咖啡递到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一脸淡然。
嗤……就这样被无视的伽罗顿时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多年的交情让他深谙凯撒的执著,甚至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认命的叹口气,夺下咖啡杯。“凉了,我给你重倒。”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凯撒轻轻叫住。
“怕黑就开灯。”
“我堂堂战神怎么可能这么怂!”此时的伽罗还未成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倒于阿卡斯有几分相似。利索的走出房间并关上门。
凯撒不由得轻笑起来。多年的三人帮,让他们彼此不能再熟悉。有些好笑的听着伽罗愈发杂乱的脚步声,想了想,还是按亮了走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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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上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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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的声音。
凯撒倚在门后,墨镜下,幽紫的眸子渐渐黯淡。他很清楚,这声音,来自肮脏的钱币。
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凯撒拢了拢披风,悄悄离开了。
原本被他挡住的门牌被显露出来。“长老会”三个字万分熟悉,却又万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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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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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响伴随着如烟花般迷乱的爆炸,在染上血色后显得分外妖娆。而始作俑者此时正安安稳稳地坐在舒适的战舰里,看戏一般的欣赏着,自己被摧毁的片甲不留的故乡。
凯撒眯了眯眼,一丝弧度划过嘴角,慵懒地倚在旋转椅上,心里没由来的舒畅。
“把圣盒拿来,好吗?”冲身后脸绷得紧紧的卫兵笑了笑,俨然一个邻家大哥哥的模样。但看似温和的腔调却让卫兵一吓,一溜烟地跑开了。
开玩笑!他又不是没见到这个男人刚来时的模样。
全身上下,除了厚厚的军靴底被鲜血浸透以外,其它都如参加筵席的贵族一样整洁,连飘扬的披风都一尘不染。让人不禁生疑,怀疑他的能力。
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在他微笑着割开一个少尉的喉管时戛然而止。
微笑着接过盒子,打开。赫然是三枚闪着光的宝石。
“很好,都没死……”低声喃喃道,不知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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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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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突然就变忙了,天天随着所谓的“司令”南征北战。他强压着自己的不满,赖在办公室不愿挪窝。只有等得实在无趣,才打个哈欠,随手一挥,就这样结束战斗。没事的时候,他就会缩在旋转椅里闭目养神,
这次,凯撒实在不想出手,便在基地周围晃悠。
那是个很冷的地方,冷到让人忘了自己还活着。凯撒将披风裹得更紧些,在几座冰山间略微休息一会儿。正准备走,突然,透过半透明的冰层,他隐隐约约瞥见一抹暗红色。
“什么人?”迅速摆好格斗式,凯撒低沉地吼了一句,对方却毫无动静。
过了一会儿,凯撒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悄悄的绕到冰山前面一探究竟。看清冰中人的面容,凯撒有那么一秒的失神。
灰色的军装,半袖外套上暗红色的条纹,以及脑后那勉强扎起的短短的小揪儿,虽然隔着冰层,脸庞看得不太清楚,但凯撒很肯定,这个被冰封的,就是他的发小,阿德里三人组里的小弟——副将阿卡斯。
“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你……”抚摸着冰,凯撒眉目间满是忧伤。对于伽罗偷偷放走阿卡斯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对于阿卡斯的飞船失控坠毁,他倒真的一无所知。看来,已经在这沉眠有一段时间了。略略思考了一下,凯撒拿出了通讯仪。
“大大怪,三个月后到这个地点执行爆破任务。”
中断了通话后,凯撒对着阿卡斯微微一笑。以大小怪那俩人,任务肯定失败,但肯定能发现冰里的人。这样,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复苏了吧?
耐心等等,只有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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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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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事着实让凯撒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司令口中那个,白捡回来的一个战斗力,就是伽罗。
他一定很憋屈吧?以他的傲骨。凯撒躺在床上,蜷缩在自己的披风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当初,他本以为只要将伽罗引到行星带外,就能让其避开爆炸的余波。谁知,伽罗追到一半,竟又直直地返回回来。应该说不愧是自己教的洞察能力吗?凯撒无奈,只得提前引发火药,让伽罗逃过一死,但终还是重伤昏迷,让司令捡了个便宜。
当他正准备进司令办公室时,那个熟悉的声音让他一怔,迅速地闪到一旁,从通风口溜进,偷偷一瞄。果然是伽罗。
时间真的能改变许多。伽罗以前的血气方刚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多了一分淡漠,甚至是谦和。看上去就和当年的我一样。凯撒不禁感慨。但即便如此,他的心,还是炽烈的。当看到伽罗因不愿屠城而被狠狠地打到在地,不甘地攥紧拳头,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松开。待到司令离开后,凯撒看着伽罗慢慢挪到墙角,抱住双膝,手中紧紧握着的,赫然是散发着荧光的战神徽章。那空洞的眼神,让凯撒几乎要冲下去,抱住他,像以前一样安慰他别怕,大家都在。
他还是没到我的这个地步,彻彻底底地在黑暗中沉沦。凯撒自嘲的摸了摸胸口,心早已失了温度,只不过机械地跳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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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
忘记了谁
想起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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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
再数一回
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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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一声,邪魅的蝎子悄悄走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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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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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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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断刀流。”
眯眼打量着眼前一脸冷酷的男人,凯撒嘴角意味不明地勾起。回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叫凯撒。”完美到无懈可击,这足以让一个不熟悉他的陌生人为之动容。
不过这位先生似乎无动于衷。
有意思。凯撒嘴角咧的更开了。脸颊上的一道狰狞伤疤不仅没有影响他的英姿,反而给他平添几分威严。一截深蓝色的刘海从头盔缝里漏出,如他的暗色双眸一样严肃。
不过……既然是刀疤星人……那么……
唰!出手利落。一记横踢直冲断刀流面门,虎虎生风。凯撒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他如坚冰般的幽幽蓝眸一下子开裂,兴奋地燃烧起来。果然……狂热于战斗的无脑民族……闪着冷光的利刃在避开横踢的一瞬间出鞘,下一秒已借着身高优势,带着势不可挡的锐利生生逼向凯撒掩在墨镜之下的双眼。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策略。凯撒想着。闪避的动作突然生生停住,挑衅的冲断刀流笑了笑。
!断刀流一惊,旋即压住了攻势。偏转了一点点的刀尖擦着凯撒耳边的发丝,钉入了身后的墙壁。不得不说他洞察力和反应力都是十分惊人的。在电光火石之间的短短几秒,他便读懂了那戏谑目光背后的危险。若没有及时扭转,那青幽幽的刃会在一瞬间,轻而易举地刺穿凯撒白皙的脖颈。
若军长一死,那不仅深处敌营的他会被立马封杀,外面与刀疤星战舰对峙的灰心军队也会立马开火,那灾难性的J9型跟进离子炮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还是极其正义的正当防卫。
阴险!以一人之死换整队战舰!
断刀流恨恨的想着,一时忘了自己还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姿势将凯撒困在墙角。
"Mr. Duan , "
凯撒突然开口,语气温和。他仰头望着断刀流近在咫尺的薄唇,恶劣的笑了。
"Don't you think we're too ambiguous no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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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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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我们,输了……”
凯撒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区区几个小孩子,你们都打不过了吗?”
最大的,也就才十岁。而最小的,刚刚五岁的年纪。
若论超能力,普通士兵恐怕是无法匹敌天生的机械石。可论力气和战斗技巧,他们怎么可能成为障碍?
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早些时候司令恼火的话回荡在耳边:
“你若老了,没用了,就早点消失吧!”
嗤笑一声,拐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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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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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下非死搏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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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吻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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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已经打了一年多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让凯撒意想不到的变故。比如回到蓝星与父母生活的阿卡斯,比如关系变的微妙的断刀流,比如……
伽罗叛变了之后,凯撒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以为他和阿卡斯一起逃到蓝星了,谁知半个月前,竟然看到他化作魔方,被守护者中那个刚满六岁的幺弟手握着。这着实让人难以相信。那天之后,凯撒就对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今天终于落到了他手上。
一段时间里的暗中观察,凯撒对他也有了点了解。有着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名字,人也如其名一般谨慎。似乎身体不是很好,力量跟不上他的哥哥姐姐们,总是在坦克型的怪兽前栽跟头。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闷闷的孩子,真正走进了伽罗的心里。若他只是看上去那般沉稳,伽罗是不会对他掏心掏肺,将自己那心寒的过往,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包括一些只有成人才懂的利益争夺
。一个六岁稚童会懂吗?
但那小孩倾听时眼底的清明,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出现的。
呵,有意思。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走进二十多的战神的心。
拐进审讯室,凯撒饶有兴趣地扫视着被反绑在电椅上的小孩。墨色的短发,带着不经打理的利落,此刻却带了点血污。大概是失血过多,抑或是本身就不大健康的身体,小心的脸色略显苍白。即使嘴角赫然一抹显眼的嫣红,神情也依然淡漠,似乎饱受折磨的人,并不是他。
“你好,从今天起,由我来完成你的审讯。”微笑地坐到了少年对面,凯撒的表情仍是一贯的温和,却隐隐透露出一股暗藏杀意的压迫感。
“……”
不出意外的一阵沉默。
凯撒也不是没翻过之前的审讯记录。这个年幼的孩子意外的倔强,就闷不吭声地忍受折磨,甚至有时连眼神都不施舍一个。刚被关进来时,部下因为他年纪小,便松懈了防范,谁知竟险些被他逃脱。从那之后,便对他十分警惕,日日夜夜绑在电椅上,连多年不用的肌肉松弛剂都加了微量。一个小孩儿,也能让这些愚蠢的士兵大费周章,都不知道对症下药。凯撒自顾自的冷笑一声,似是不经意间漏了几缕幽紫的能量。
“阿德里星人。”小孩诧异地望着凯撒,脱口而出。
“诶呀,被发现了呢。”凯撒微笑着转身,缓缓褪下斗篷。“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小心不再说话了,又将头低了下去。
凯撒毫不介意他对自己的无视,反而轻笑着,走到小心面前。孱弱的孩子,在森冷的电椅上显得极为不和,连双脚也是勉强点地。在他面前半蹲下身子,很轻柔地摸了摸小心消瘦的脸庞。“你很勇敢,别怕。实在受不了,漏一点情报也是没事的。”
“你,什么意思。”小心愣了愣,抬起头,死气沉沉的酒眸里起了一丝波澜。
“我会带你出去的。”亲昵地理了理他夹杂着血污的乌发,凯撒慢慢走了出去,关门前还给了小心一个温柔的微笑。
没有折磨,没有逼供,甚至有点接头的意味。可之前从未见过他,也莫名的畏惧他的阴冷气息。
但他是阿德里星人,和伽罗一样……
他……到底是谁……
拐出了审讯室,凯撒倚在墙上,心情舒畅地吹了声口哨。不出意外的听到越来越近,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凯撒只当作视而不见。“搞定了吗?”有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是那人熟悉的低沉嗓音,似乎带了点刚抽完烟的沙哑。“呵,那些愚蠢的兵。”心情甚好地偏过头,蹭了蹭断刀流的脖颈。“接下来你可以放开来审了,越狠越好。这样反而会让他对我更加信任。”
敏捷,无情,固执,隐忍,实在是块杀手的好料子,而非一个守护者。但这并不成为他的绊脚石,真正阻挠他成长的,是他残缺不全的性格。似乎少了点什么,让误会总是轻易发生,自己只是默默地承受。若是一般人,估计早已抑郁至死了吧?更何况还有着一段在黑暗中湮灭的过往。那又是什么,让他支持到现在呢?
“你说,伽罗对他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断刀流突然出声,将凯撒揽入怀中。“我从未见过,年龄差了那么多,还默契地如连体婴儿般的存在。”
“年龄上的差距不代表心理上的差距。”凯撒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不由得轻笑起来。“啊,终还是小孩子啊,那么快就产生依赖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些过去的事而已。”凯撒笑了笑,不再说话了。“你可以对他用电椅。”
“不是说……不能对一个孩子用……”
“这样对他和他都有好处。”伏在断刀流肩头,凯撒细不可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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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生病了需要喝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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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军长,S级军队和A级军队,全,全被司令调走了!”
!猛地转身,眼底阴云翻涌。冷冷地问道:“原因。”强大的威压席卷整个指挥室,让报信的小兵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司,司令说,要回去,去保护灰心新,新进武器。”
哗啦!桌上的玻璃杯被披风扇到地上,凯撒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你,滚!”
小兵一惊,也顾不得行礼,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随着门砰地一声关上,凯撒终于忍不住怒火,幽紫的翅膀猛然间撑大,能量狂暴的四溢,翻滚着扭曲的形状,呼啸着将他自己包裹。咔啦!一声脆响,凯撒从未摘下的墨镜裂得粉碎,一对妖冶的暗紫眸子被怒火映得发红。
嗖,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凯撒随即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他不用多加防备,因为全军只有断刀流在他的威压下还能保持镇定。“冷静,凯撒。”焦急的情绪被很好的掩藏起来,断刀流皱着眉头,看疯狂叫嚣的紫焰渐渐平息,但仍是安静地燃烧。
“他想让我死。”凯撒梦呓般的低喃。他似乎明白了伽罗坠落向岩浆时的想法。
死一般的不甘,绝望,似乎整个世界都要离去。
断刀流看着凯撒的眼睛,从未如此清晰可见,如猫眼石一般。只不过此时罕见的漾满泪水,充溢绝望。
“断刀流……”
“?”
“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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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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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死了,还带上了那个叫伽罗的人,和整个军队。
断刀流隐在阴郁的地方,看着一向性情冷淡的小孩,哭得撕心裂肺,一度昏死过去。早些时候凯撒的话又回荡在耳边:
“既然终是死亡在迎接我,不如让罪过簿上再添一笔,将那个孩子彻底摧毁,然后涅槃。”
断刀流记得自己当时满是愕然,失控地抓住凯撒的肩膀摇晃。“你疯了!他再成熟,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凯撒只是仍他朝自己咆哮,眼里满是说不清的情愫。
“痛,都是别人给的。”
“但伤,都是自己好的。”
“那个孩子,必须成长。”
是啊。断刀流轻抚胸口,茫然若失。
可你掏空了我的心,还让我怎么愈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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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
忘记了谁
想起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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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
再数一回
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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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凯撒。
我死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
我深情到受不了家园受到一点点玷污,所以我让它在仍处于光鲜的时候,凄美而遗憾的消散,这样它永远都不会腐朽。
我无情到,为了守护者能有真正的强大,强行捏住他的下颌,让一个六岁的孩子,直视死亡的双眼。
我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呢?
我不关心了,反正我,都已经死掉了。
我唯一坚定的是,我对我的每一步都坚定不移,无怨无悔。
生命是一桩太好的东西,好到你无论选择什么方式度过,都像是一种浪费。
生命太完美,青春太完美,甚至连一场匆匆的春天都太完美,完美到像喜庆节日里一个孩子手上的气球,飞了会哭,破了会哭,就连一日日空瘪下去也是要令人哀哭的啊!
伽罗,抱歉将你卷入了黑暗的深渊。你没有错,你一定会得到宽恕的。
阿卡斯,好好活下去,永远带着阿德里的骄傲。
小心,你必须迅速长大。摧毁得越彻底,明天的你,才会越坚强。没有大疑惑,怎能有大彻悟?没有剧烈的撕痛,也就没有完全的愈合。
断刀流,我此生无悔于遇见你。我的死,是自私的,但也只能如此。一个人利落的走了,痛苦会留给最爱他的人。原谅我,只有你能让我安心的托付。天地如此大,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在失去,还是在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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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亮
忽然天黑
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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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走高飞
一二三岁
四五六岁
千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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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
忘记了谁
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
再数一回
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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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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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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